就在揭开蒙布之后。忽然,一道极其炫目耀眼的强光瞬间晃过了所有人的眼前,在场的人纷纷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如此炫丽的光线,如同金属燃烧一般,五光十色,奇幻而又短暂。当奇光逐渐暗淡下来的时候,现场的有些人慌乱不已,有些人则兴奋难耐。

  就在光线微微黯淡之时,有些人小心的张开了眼睛,惊呼道:“我去,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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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有人指着说:“你们看!这是····”

  杨易的双目渐渐地恢复了视力,再看去的时候,另一面墙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光影,却又感觉很真实的光影,更像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道墙,而墙上出现了一个大约十公分的圆形缺口,缺口中隐现着奇妙的花纹。起初怀疑是青铜簋上的图案,可仔细一看,并不是。因为花纹中并没有出现异兽。

  转而看向了那尊青铜簋,依旧是完好无缺的立在储物柜里。

  专家们都不敢轻易乱动,因为还不了解这光芒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成分如何?对人有害无害?作用是什么?都一概不知。

  不过,大家基本都有一个一致的观点,那就是摄影墙上的圆形缺口应该是问题研究的关键。

  “这个圆形图案到底是什么?”

  “这堵墙是实体的吗?”

  “这尊青铜器是投影仪吗?”

  说起投影仪,刘师傅忽然想到了什么,尤为兴奋的说道:“投影仪?我忽然想起了西汉时期的透光镜。该镜外形和普通镜一样,但当光线照在镜面上时,镜面相对的墙上,会反映出镜背花纹的影像,古人称之为‘幻镜’。”

  “你是说,这青铜器是透光镜?”

  刘师傅想了想,感觉不太像,便摇了摇头。

  杨易忽然想到了什么,向大伙儿问道:“对了,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尊器物会投射出一面有缺口的墙面呢?并且还将我们困在此处,似乎是有意要我们发现这个缺口一样!”

  “缺口,缺口~~自然是需要补充的东西···这个缺口~~~”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个缺口正好与咱们前几天出土的汉代蟠螭纹镜相吻合吗?”

  说完,大家眼前一亮,纷纷凑过来看着说:“好像确实有几分相似。”

  有位专家提出疑问:“我们现在不确定这面墙是虚是实,就算是拿来铜镜又能怎么办呢?”

  “这个试试便知!”见大伙儿都没动静,杨易于是挺身而出,老教授劝道:“小杨同志,危险呐!”

  如果遇到未知的事物就止步不前了,那我们终究只能在原地徘徊。杨易没多说,伸手触及了那道光影,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有的甚至害怕的蒙上了眼睛。

  “是实的!”杨易说罢,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赞扬道:“好样的!”

  陈院士觉得大家说的也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就吩咐之前清理铜镜的小组,将这次清理出来的铜镜全部带过来,咱们现场一块一块的试。

  这次出土了大量的铜镜,不过抛去过于大的和过于小的之后,类似的也就五六块的。几名男子戴着手套,将几块铜镜逐一摆在桌面上。然后一块一块的进行尝试,并安排几个人在门厅前观察封闭是否消除。

  试了几块,有的太大放不进去,有的太小补充不了缺口,都不太合适。唯独有一块,居然与缺口完全的吻合,大家一阵欢喜。可是等了半天,依旧没听到封闭消除的消息。为什么呢?难道还缺什么吗?

  几位专家将铜镜放在桌子上仔细观察,研究,发现投影所示的纹路与这块铜镜是同一组图案,所以说两者之间应该存有某种联系。

  “你们看,这块铜镜上面有氧化的锈迹,遮盖住了一部分的图案。”

  “是啊,是啊。”

  有人猜想:“会不会是因为图案遮挡的缘故,所以才没有解除封闭呢?”

  谁也不敢确定,但都认为这个观点很有道理。

  几位专家狐疑着说:“可是谁会清理这个呢?”

  一位面相憨厚的中年男子甩手惋惜道:“可惜张大师不在,要么根本不在话下。”

  一位年近花甲,瘦骨嶙峋,两颊斑白的老者,带有一种独特的风气,宛然笑道:“哎呀~这个嘛,我的学生专门研究过,让他试试吧。”

  话未说完,只听冯教授抢先说道:“让小杨同志来吧。”

  这位瘦骨嶙峋老教授打量了杨易一番,不屑的问道:“他?他什么学历?”

  冯教授欣然的对杨易说道:“小杨介绍下你的自己。”

  杨易是个普通高等学院毕业的专科生,而且专业也完全不对口。在这里,不是211就是985的研究生与博士后,杨易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见杨易迟迟没有说话,冯教授又夸赞的说:“他可是清理了那批几乎腐朽的简牍,而且完成了初步修复,确实很有实力。”

  这位瘦骨嶙峋的李老教授可是研究所里的老资格了,与冯教授一直就是凡事必争。而且这位李老教授的学生处处占优,常常是瞧不起冯教授的这帮弟子的,言语轻蔑的说道:“咱们研究所里这么多人,除个锈迹还用的着外人?”

  冯教授害怕伤到杨易,急忙说:“都是同志,没有外人。”

  双方争执不下,陈院士站出来说道:“这样吧,既然你的学生会清理锈迹,那就让他先试试。不过此事关乎重大,稍有不慎,我们可就被困死了。”

  “困死?不至于吧,咱们等到明天早晨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吧。”底下忽然有人议论着说。

  陈院士严肃的说道:“这也许是乐观的估计了,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我们或许就不会被困住了。”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一阵慌乱。人群中忽然有些人慌张的说着:“什么?我还得回去照顾我孙子呢~”“我三叔还在医院等着我去陪床呢!”“我明天还得去处理一个文件呢。”

  现场乱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无形中增添了许多压力。那位教授举荐的学生慌里慌张的站了出来,紧张的脸色刷白,看上去渗人的很。一想到万一失败了,所有的人都会指责自己,便颤颤巍巍地看着铜镜,迟迟不敢下手。

  “刘明!平时怎么学的!”

  “老师,,我·····”

  李老教授严格而又严肃的呵斥着:“一个小小的锈迹,你怕什么?”

  这位学生彻底慌了,唯唯诺诺的说道:“我,对不起,我平时学艺不精,不敢轻易尝试害怕毁了这件文物~~~”

  李老教授很是生气的骂道:“真是废物!还有谁,咱们研究所,就没人了吗?”看李老教授没辙了,冯教授竟有些得意,嘴角微微的上扬,抑制不住的愉悦起来。

  大致上,有些人是略有些经验的,但是此事压力重大,谁也不敢去做,万一成了还好,失败了也许是一辈子的污点!

  “没人的话,那小杨你敢尝试吗?稍有差池,或许我们就再也出不去了。”陈院士问道。

  杨易的压力也不小,尤其是院士这么提醒着,他看了看铜镜上的锈迹,沉默了片刻,干脆利落的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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